干脆地交待出来,才能少受点苦!”
那妇人:“我……”
她只吐出了一个字,接下来的话就不肯多说了。
叶夭夭冷冷一笑,开口道:“看来是教训没受够了,很好,那我们再来一次!你放心,我不杀你,我就是折磨你,一遍一遍的折磨你,叫你知道,溺水是什么感觉,让你打心眼里后悔,这样害我哥哥!”
说着,她就又要去按那妇人的头。
那妇人吓得脸色惨白。
很快地开口道:“别这样!求你了,被这样,我招供,我招供就是了!”
她是真的怕了。
怕了那种溺水的感觉,也怕了叶夭夭此时此刻的样子,想着自己就是不招,最后还是要被送官的,何必遭罪呢?
她开口道:“是……是一个婆子买通了我!因着我家夫君,不日之前,与邻居家发生了冲突,不小心推倒了邻居家九十岁的老母,老人家摔到地上当场就毙命了,邻居家也并非是什么孝顺的人家,见此便立即讹诈我们家,让我们家拿出一笔巨款来,否则就要一纸诉状,把我夫君告到衙门,我们家哪里有什么钱啊,更不可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了。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婆子找到了我,说打听到了我家里的情况,想要跟我互相帮助一下……”
说着,她说话的声音,越来越小。
叶夭夭的眼神冰凉:“所以你就准备,为了你那个杀了人的夫君,命都不要了,来担着谋害朝廷命官的重罪?”
那妇人哭着道:“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你会来啊,原本就是准备着,我再哭一会儿,寻思着叶将军应该是起不来了,我就赶紧跑了,跟我夫君一起离开京城,众人都只会知道,叶将军是为了做好事,为了救人才溺死在水中的,少有人是会去关心我去哪里了,也少有人关心我是谁……我特意选了这西街附近的河,也就是因为这边没什么人认识我。”
叶夭夭听了,气得胸腔剧烈的起伏。
一把就抓着那妇人的头发,怒道:“我哥哥真以为你儿子出事,才好心帮你救你儿子,你就这么对他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你们这些人,利用别人的善心来算计别人,你们心里就不亏吗?”
那妇人却是半点内疚之心都没有,只是吓得尖叫起来:“我都招供了,我都已经招供了,你不要再把我按到水里去了……”
叶夭夭狠狠地一松手,把她妇人的头,在地面上重重地砸了一下:“我问你,那个婆子是谁,你知道吗?”
妇人道:“知道的,是晋国公府,一位夫人身边的婆子,她是给我看了她的脸的,因着她只给了我定金,说事成之后,才会给我另外一半的钱,我怕她骗我,也怕她跑了,要求看了她的脸,也要求她交待了她是哪家的人,她就同意了。
只是她只肯说她是晋国公府的人,还出示了晋国公府的仆人们,身上都有的小家牌,具体是哪位夫人,她就不肯多说了。她只告诉我,说叶将军要死,也是晋国公府里头,主子们的算计,等叶将军死了之后,叶家的主子自然会善后,一定能把这件事情定死成只是救人发生了意外,不是谋害,让我放心做就是,我就,我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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