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仔细分辨他话里的漏洞,更记不起来他昨晚有没有在医院了。
“你,你……还不是你昨天那样对我,让我病死好了,不要你管。”我赌气地说到。
公公一把将我抱在怀里:“好闺女,爹咋舍得让你死哩?”身子发软,实在是没有挣扎的力气了,我沉默良久,忽然问道:“我……我昨天晚上真的说了半夜的胡话?”“是啊,你说要给爹生很多儿子,结果天一亮,你就不认账了,诶……你怎么还咬啊!”公公的手再次遭殃,我转过身来,气呼呼的:“胡说八道!什么生孩子的事,你连想都别想。”这岂不是说,不生孩子的话其他的事就可以想了?
老头乐滋滋的说:“好了,好了,爹胡说八道,你烧的厉害,口一定干了,俺去给你弄点热水。”喝着水,看着热乎乎的小米粥,精致的小菜,我有点疑惑。
“别看了,快吃吧,都是爹给你做的。”老头一脸邀功的表情:“上次你不是说你爱吃小米粥吗?爹一大早上就起来给你熬了。”他想着被撕碎的纸条,恬不知耻的将儿子的功劳占为己有。
是吗?
我跟公公说过吗?
实在记不清了!
我心里竟然泛起一丝感动。
嗯,真香,我贪婪的大口吃着。
熟悉的味道,看来老公的手艺还是跟他爸学的呢!
“慢点,慢点吃……还有呢……”我默然地喝着粥,目光有些怔忡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唇角残留着小米粥的痕迹,都忘了抹去。
上午的阳光暖暖,美人如玉,慵靠床头,睡衣微乱,唇边残留着黄白色的痕迹,这副场景真的很美很诱人,比画中那唯美的画面还美。
老头看得喉头有些干,低声道:“别动。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,却见他忽然伸手,轻轻抹去我唇角的痕迹。
我就怔怔地任由他手指拂过,心跳得很快很快,脑子里茫茫然一片空白。
无论有多么复杂的前因,有多么复杂的情结,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一刻突如其来的眼泪盈满了我的眼眶,心底有股酸酸的、暖暖的感觉。
就像是……被电到了一样,于是我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你先出去……”我有些慌乱地嗔道:“出去!我要休息。”老头磨磨蹭蹭地往外走,像个小孩子似的,嘴里咕哝着:“出啥出,又不是没看过。”?这一刻,老头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!
看着他的背影,我纠结了好一会,感受到身上恢复了几分力气,心里十分复杂。
我很害怕门会突然打开,害怕公公会走进来,跟那天一样压在自己身上。
那疯狂的场景,回想起来某些地方便隐隐作痛。
吃了饭和药,身上终于感觉到了一点暖意,困劲又上来了,我又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但是,好像缺了什么东西,朦朦胧胧中始终难以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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