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儿的死,没掀起一点儿波澜,甚至她的葬礼也只在她生前的院落举办,且没过两日,芽儿便被葬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。
作为妾室的她,是没资格进皇家的祖坟的。
欧阳素锦和顾曜华从顾智修那得知芽儿的死,也怀疑是余芸为了避免芽儿透露更多的消息,将其毒杀的。
“余芸这是有恃无恐啊。”欧阳素锦轻嘲道:“人家是有皇帝当靠山的人,又有足够的脑子,便将芽儿毒杀了。”
顾曜华将剥好的橘子,取了一瓣,递到她的嘴边:“我们只能从余芸那着手了。”
欧阳素锦不悦的蹙着眉头:“余芸很有算计,她十分清楚你我想知道团团生母的事,是定会利用这件事做文章的。”
“至于给团团下毒的人,她不一定知道。”
顾曜华的声线染上了寒霜:“若是查不到,我不介意用点非常手段。”
欧阳素锦知道这是最后的手段了,关键不一定管用:“这些秘密,是余芸的保命符和底牌。我们一点点的收拾余芸,将来她为了保命,是有可能会说的。”
“嗯。其实,我不在意团团的生母是谁,只是团团很想知道。那孩子想知道,她的生母为什么抛弃她。”
“和小包子一样。小包子也想知道,他的生父为什么不要他,我却回答不上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从未问过素锦这件事。
“我也是在那日顾智鸣举办的宴会,被欧阳柔儿所算计,怀上了小包子的。那日我太害怕了,没看清对方的样子,也忘了那段时间。”
原身对这段事极其恐惧和悔恨,因此这几年无论她用何种方法,都没能想起这段记忆。
她倒不是想找那人报仇,她是想找出小包子的生父,圆了小包子的心愿。
顾曜华摸了摸欧阳素锦的头,宽慰道:“会找到的。”
“曜亲王这是安慰我,还是安慰你自己?”
“都有。”
欧阳素锦一扫阴霾,笑了起来:“瞧瞧曜亲王这样子,让我想逗你。”
她说着,脱下鞋,将脚放进某个王爷的肚子里,“很暖和呀。”
顾曜华放好欧阳素锦的脚,任由她在自己肚子上胡来:“素锦,最近有些凉,你注意保暖,知道吗?”
欧阳素锦笑眯眯的答应了下来,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两人正聊着的时候,管家来禀,顾智鸣夫妻带着乌泱泱一大群人来了,正在大门口的。
欧阳素锦和顾曜华对看了眼,便来到了大门口。
一到大门口,看到的是坐在椅子里,却面色发白的顾曜华,和站在他身旁,看似低眉顺眼的欧阳柔儿,两人的身后站在数十个家丁侍卫。
像极了砸场子。
顾智鸣一看到欧阳素锦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特别是那地方的伤口,撕裂般的疼。
“欧!阳!素!锦!”他的每一个字,带着滔天的恨意:“曜亲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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