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了目光,才跟他平视的。
现在在他的办公室里,里边就他们两个人,她哪里还敢接他火辣辣的目光啊?金珊珊知道,只要一接,他的目光马上就会冒起火花,甚至连身体也会有起火的危险。
这种情况,跟吕海波正好相反。金珊珊平时一直要盯吕海波,吕海波也是不接。那天晚上在她家里接了,目光是起火了,但他的身体拼命控制着没有起火,还是那样稳如泰山。所以那天晚上,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。
而现在的林天益就不行了。她只要稍微放松一下自己,接纳一下他的色目,那么,林天益马上就会得寸进尺地做出那种事情来。
两人相对而坐,谁也不说话。办公室里的气氛显得沉闷而又尴尬。
林天益接不通她的目光,只好用语言来沟通。他轻轻舒了口气,终于开口说话:“金秘书,你来市政府当秘书多少时间了?”
金珊珊心里一紧:他问这个干什么?难道因为上次拒绝了他,他要报复我,把我弄出去?
“快两年了。”金珊珊保持着镇静,轻声回答。
“时间不算长。”林天益浅笑了一下,突然问,“你感觉当秘书怎么样啊?”
“还不错。”金珊珊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心里有些忐忑,回答比较谨慎,“只是工作做得不够好,心里一直有些不安。”
林天益上身往沙发靠背上一靠,有些神秘地笑着说:“小金,你想不想换换环境,换换岗位啊?”
金珊珊一惊。她既惊讶于林天益突然改了对她的称呼,又感觉可能有升迁的机会了。从林天益的口气和这句话的含意来看,他似乎有提拔她的意思。
于是,金珊珊撩开眼睑去看林天益,带着激动的口气说:“想啊。有这样的机会吗?”
林天益还是那样平静地说:“有一个机会,所以我才招你谈话的。”
金珊珊压了压心跳,目光往林天益的眼睛里伸了伸。却被他的色目烫了一下,马上缩回。她浅浅地笑了一下问:“什么机会呢?”
林天益再次坐正身姿,眼睛锐亮地盯着她说:“市旅游局要提拔一个女性副局长。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。”
金珊珊的心跳加快了。市旅游局副局长可是副处级啊,她这么年轻,就连升两级,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。她大学毕业,要求到下面来锻炼,就是想走老爸的从政之路。但她想凭自己升迁,而不是靠老爸飞跃。
“我相信,你从省城下来锻炼,不是一直想当秘书的。”林天益诱导着她,往他需要的境界里走,“你爸爸妈妈也一定希望自己的女儿,能够早点出息。”
金珊珊眼皮垂着,耳朵却竖得毕直。她认真地听着林天益说的每个字。
林天益见她对这个官职感兴趣,甚至还有些激动,就压低声,亲近地说:“我听说,你爸爸是省委副书记。”
他装作不知道,故意这样问,目的是想拉近与她的距离。
金珊珊点点头:“嗯。”
林天益更加亲热地说:“我也是前天才听说的。省委副书记,总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一直当个普通的秘书吧?所以我想,把这个机会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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